“太子?呵呵,妹婿此来莫不是来笑话孤的吧?”

        李承乾听得这一称呼,酒壶一晃,斜眼睨视着程处弼,嘴角勾起了肆意的嘲弄弧度,自嘲而阔达的言语道。

        “只怕妹婿此来之后,孤就不是太子了吧?不仅孤不是太子,只怕孤这颗大好的头颅也将不保了吧?”

        “太子殿下说笑了,下官今日前来并不是来代表陛下向太子殿下宣旨的。”

        程处弼摇头一笑,向李承乾答道。

        “这般说来,朝堂上还没有定论,那孤这个太子之位还可以再保住几天。”

        李承乾听闻嗤笑一声,又再自顾自地对着酒壶饮上一口。

        “那到不是,对于太子的一干党羽,都已经进行过审定了,估计过不了几天陛下就会下诏进行处置了......”

        程处弼否定一语,将此前在两仪殿内关于一众宰相们对李承乾谋反党羽们的裁定,向李承乾一五一十地说道了出来。

        “这么说,孤也会落得个同孤的那位五弟一样的下场?”

        李承乾身躯一颤,嘴角一歪,斜睨着程处弼。

        说不怕死是不可能的,任何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会或多或少的有上一些面对死亡的恐惧,李承乾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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