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你……”艾诺德觉得心脏仿佛要从咽喉里蹦出来了,声音沙哑,隐含脆弱的恳求:“我不是出轨渣男,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
桑萝一愣,顿时心软又心疼,还有点儿好笑,“我没有讨厌你。”真的是,爱你那么多世还嫌不够呢,她只是嫉妒生气。
艾诺德觉得自己好像是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突然看到了绿洲,又担心是海市蜃楼,不敢相信。他蹙眉,隐约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可是你对我非打即骂。”总是一副看他就火大的样子,怎么看都是讨厌他才会这样。
桑萝听到这一控诉,有些心虚,这一世自己脾气确实坏了点。但是她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这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跟桑蓓扯上关系的?见鬼,她还喊你‘老公’!”
想到这个,火气又上来了,瞪他。除了她之外,怎么可以有其他女人这样喊他?!
审判长马上解释:“我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婚约——如果你们坚持认为那是婚约的话——已经解除了。”
“哼,最好是这样!”桑萝脸色放缓了一些,看到桌上有水,想去拿,看到自己被封印的双手,于是不客气地使唤她男人,“我要喝水。”
艾诺德伸手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嘴边小心翼翼地喂下去。桑萝渴死了,吨吨吨一杯喝完还要一杯。
看着少女湿润的唇瓣和仰头拉伸出来的脆弱的颈部线条,他感觉到自己咽喉也很干渴,艰难地转移开视线。等桑萝不喝了,就顺手倒了一杯自己喝。明明桌上还有其他水杯,却阴险地装作没有看到。
这时,舰长带着军医过来,给两人检查身体,同时还有技术人员来看看桑萝手上的那个锁,看看能否弄来,结果发现材质不明,小电锯也锯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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