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远,我就听到有个十分干净清澈的声音在唱《贵妃醉酒》,平日里我也深受妈妈的熏陶,对歌舞有所了解。这人的唱腔圆润细腻,说是绕梁之音也不为过。
我偷偷走了过去,才瞧见内庭院里搭了个十分奢华的戏台,台上有个美艳无双的花旦在唱戏。那一颦一笑,一嗔一怒,真真是妩媚到了极致。
一个男人呢,怎么能美得比女人还要惊艳,娇得比女人更柔呢?他的嗓音十分醉人且清澈,这不是一般的旦角儿学得会的。
台下只有一个观众,这人大约四十来岁,有些微胖,五官中规中矩,透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他穿着身黑色长衫,外面套的是件黑底暗花的马褂,比较传统的装扮。他端着个茶杯晃头晃脑地跟着台上的花旦哼哼,一脸陶醉的样子。
我估计这就是漕帮总舵主了,人称宽爷,至于他叫什么名字我并不晓得。
他看得入神,也没有发现我。我看天色已晚,就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在他面前深鞠躬喊了声“宽爷”。
他拧了下眉,淡淡瞥了我一眼。“谁让你进来的?”
“宽爷,我在外面等了你四个时辰,实在是着急得很才斗胆进来找你。我是青龙堂堂主褚峰的丫头,他现在出事了,我想请宽爷帮帮忙救他一命。”
“边儿去,等老子把戏听完再说!”宽爷摆摆手,不悦地欠了欠身,换了个坐姿继续听戏。
我不敢再讲话了,讪讪地站一边儿呆着,也往戏台上偷瞄了去,才发现这花旦看似有些眼熟。他似乎也在看我,唱着唱着都忘词了,好在他功力深给掩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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