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狠话不多,以前只知道他网球打得好,现在虐篮球部都跟玩似得,牛逼!给跪了!
这才有了这么个“体院我最□□”的传说,轻易没人再去得罪他。
段子玉和魏钊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街面上清清冷冷的,暖黄的路灯将人的影子拉的老长。
“我也不是非蒋……蒋楠楠不可,可特么的,特么理工那孙……孙子挖墙脚挖到我头上来了,这我忍不了。”段子玉说话有点大舌头了,感觉到丝丝冷风从领口灌进来,他一个抖了个激灵,费半天劲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的瞬间,又心虚的看了一眼魏钊。
魏钊皱着眉瞥了他嘴里的烟一眼,段子玉到底没有点火。
魏钊不抽烟,也不爱闻烟味,他面对魏钊的时候,有时候会有些怂,他钊哥要是不满意了,真容易揍人的。
段子玉冲街对面抬了抬下巴,转移注意“看到对面那家店了吗?”
魏钊顺着他指的地方看过去,他视力很好,隔着马路也可以看到玻璃门旁边那个不起眼的挂牌,以及上面LED小灯拼成明晃晃的两个字——纹身。
他很久没有喝酒了,今天陪段子玉喝了不少,有点多,头疼的厉害,看了一眼也是兴致缺缺。
“谁……谁也没注意它开了,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开了小半年,不!不是,半个月了,营业时间不一定。张弛他们去了几次闭门羹,□□……□□吧!”他们寝室四个人,张弛排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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