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去看看。”赵高留下一众官员,独自前往子婴的寝殿。走到寝殿门口,只见内侍阿尤端着一盆血水出来,脸上满是担忧,赵高眼神一暗。

        这可是嬴政最后一根苗,万一有个好歹,那岂不是坏了他的大事。天下大乱,皆言秦二世胡亥是昏君,搞得民怨沸腾,他只得杀了胡亥,扶持子婴,以堵天下悠悠之口。赵高无比希望,里面的子婴千万别死在这档口,过几天再死都成。

        推开门,里面药味极重,床上的人闭目不醒,脸色惨白。

        “陛下可还安好?”

        子婴勉强睁开眼睛,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全无力气。

        这可怎么办。赵高一甩袍袖,满腔怒意,喝道:“昨日陛下尚且康健,怎的今日这般模样?”

        阿尤换了一盆清水,放在榻边,悲戚道:“陛下他太过忧心,夜夜无眠,今日清晨着急上火,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然后晕倒在地。丞相千万别生气,陛下很快会好起来的。我给丞相倒杯茶,兴许等一会儿陛下就缓过来了。”

        赵高斜一眼阿尤,这个内侍都比榻上的人机灵百倍,子婴犹如废物。接过茶水,赵高一饮而尽。外边正值酷暑,众官员厚袍加身,怎么可能不热。一杯茶下肚,顿时感到凉快了些。

        “再来一杯茶——唔——”赵高瞪大眼睛,紧抓脖子,眼睁睁看到榻上的子婴坐起来,笑得一脸畅快。

        “赵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赵高再也无力,胸腔疼的喘不过气,渐渐失去意识。随后,子婴走出房门,宣布丞相赵高因病暴毙于室内。登基大典照常举行,子婴成为秦朝第三人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