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卿砚轻叹着翻了个身,白皙漂亮的雪背上,袒露着无数的青紫红痕,眼尾处泛着红,眸子水汪汪的。
他本来就生的好,天生的妖孽相貌,现在这番模样看上去更是可怜极了,叫人心生不忍。
hhhh这才想起刚刚这人被那样压着做的情景,纯洁的它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事儿也能那么残暴。
宿主也不好受吧,毕竟刚刚都被那么对待,它身为宿主的系统实在是不该在宿主处境这么困难的时候还任性。
hhhh不由心中一软,床头柜上瞬间多了一包烟。
卿砚头都没抬,仿佛算好了般伸手捞起烟和通讯器,起身往浴室走去,将烟点燃抽了一口,叹息道:宝贝儿你真是心口不一啊,这点可不好。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卿砚笑着靠墙蹲下,左手夹着烟,右手灵活的打开了通讯器里严淮钰临走前给他输入的通讯号,在备注那一栏,填了四个字。
hhhh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好奇的瞄了一眼,这一看吓得它差点儿死机。
hhhh生无可恋:你这样是会被.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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