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砚皱了皱眉:怎么是你?
听闻这话,严淮钰面色瞬间阴了下来,沉声问:你以为是谁?
卿砚啧了一声,淡淡的瞥他一眼:你管得着吗?
说罢,卿砚懒得管他,掏出芯片卡转身就要去开门,却被一股大力猛地抓了回去,脚下一个趔趄,硬生生的撞回了严淮钰的硬邦邦的胸膛,直磕的他满眼冒星。
嘶我.操,卿砚疼的惊呼了一声,气的怒目而视:你神经病啊!
严淮钰紧紧钳着卿砚的手,目光死死的盯着卿砚脖颈处的那个牙印,眸子已经变成了红色,显然已经气到了极致。
牙印很深,完全可以想象到当时是有多么的激烈。
他才离开了短短几天,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番场面。
严淮钰黑着脸,语气阴沉道:你去哪了?
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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