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越来越模糊,在这不清醒的过程中,他却终于想明白了萧尘这样做的用意。
其他的地方都准备的好好的,偏生最重要的地方一个玩意儿都没有准备。
这是什么感觉???就好比一个渴了七八天的人,把他全身浸泡在一个水池子里面,唯独脖子以上没有被半点水滋润,更何况是想要喝上一口了。
和今天比起来,昨天的那点难受有算得上什么?
今天这太折磨人了,太吊人胃口。
煎熬,实在是煎熬。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此刻卿砚却也被折磨的气的想骂脏话,然而不行这屋里有萧尘那个控制狂在被他新婚之夜戴过绿帽子之后刚设下的监控,他不能崩人设
卿砚越想越不是滋味儿,他冷笑一声:呵呵。
hhhh:QAQ小砚台你该不会被折磨的不正常了吧
卿砚: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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