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御营并未败退,只要些许时间,还能组成军阵。”
李信从禁军中出来,御营的失败。让他感同身受,他麾下的军队,与御营相差仿佛,岂不是说,若是面对骑兵,就是普通这般了?
“还纠结什么?失败就失败了,以后再面对就是,反正这只是开始罢了!”
李嘉无所谓地摇摇头,说道:“御营长期待在长沙府,没得磨练,操练的再好,也不顶用,只有经过战争的磨刀,才会成长。”
“之前杨师璠兵临襄州城,幸亏撤退的及时,没有遇到宋国的骑兵,以如今御营的情况,这要是碰到了,岂不是溃败不成军?若是其紧追不舍,怕是荆南府都会被夺去。”
“臣等万死!”几位都督一脸愧疚。
这场步骑对阵,御营这方可是他们亲自策划的,如此快速的落败,太过于打脸了。
“起来吧!”李嘉脸色不变,反而数落到:“这就沾染了文人的风气,万死万死,怎么不见一人死去,都是一番以退为进的戏码,以后在我面前,就不要摆弄了。”
“诺——”这话说的,几个都督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也不知如何接话,只能应诺。
鸣金收兵后,骑兵与步兵这才从焦灼的姿态散开,甚至还有的打出真火,忘却了这是演习,神态清醒的军官连忙劝阻。
李嘉这时也见到了这番景象,走近一看,三匹马打着响鼻,在一旁焦急地跺着脚,而它们主人,则与一个约两米左右的大汉,进行着群殴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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