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连:

        他越走越慢,到最后几乎是在挪动。

        怎么不走了。秦方飞轻轻道。

        楼连欲哭无泪。

        他已经听到了无数个哇怎么有人溜猫啊、这个人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别是什么精神病吧、他在跟猫说话啊快离他们远点!的声音了。

        羞耻倒是其次,他已经习惯这个看人jio的视角,加个绳子和不加其实没什么区别关键是,他上哪儿还钥匙去?

        秦方飞毫无被人远离的自觉,仿佛不论发生什么,都能不动如山地继续自己的目的。

        楼连走到树荫下,开始认真思考装死的可能性。

        秦方飞仿佛看出了他的打算,温柔道:猫猫,是白天玩太累了,现在才走不动吗?

        外面很脏啊,等今天晚上回去,还是好好滴个药洗干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