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飞瞥了大床一眼,又看了眼浴室的水渍,最终什么都没说,坐在沙发上喝水。
楼连爬过去,跳上先生的大腿,仰起头,脊背被轻轻摸着,发出猫类特有的呼噜呼噜声。
今天干什么了?秦方飞道。
楼连晃晃尾巴,没干什么呀。
秦方飞鼻尖微动:好香。
呼出的空气还甜丝丝的。
咪想到了那七八粒水果糖,楼连一动不敢动,闭起眼睛,爪子折着,尾巴环起来。
几息过后,一阵困意袭来,是真的要睡了。
在温暖的腿上,楼连很快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秦方飞动不了,有一下没一下撸着猫,半晌,轻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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