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颈前空荡,哪怕是温暖的室内风也显得寒凉,楼连的耳尖簌簌抖了抖,这才惊觉,自己竟是赤着被卷在被子里!
这个认知轰的一下,把楼连整个人都烧得更厉害了,舌头开始打结。
先前不知道还没怎样,现下发现了这桩事,他只觉有被子覆着都浑身不对劲尤其是对比起眼前坐着衣冠齐整的秦方飞,以及对方漆黑眸子中的倒影。
他呆呆坐在那里。
心头滚了岩浆,惊雷炸入颅海。
蓄谋已久的火舌席遍全身,榨干为数不多的神智。
楼连迷茫地舔了舔嘴唇,润湿干涩的尖齿,然后用人类绝对达不到的速度扑将出去
椅子是绝对稳固的椅子,就算多出一只猫的重量,也没有就此被掀翻,牢牢钉在地上。
上面坐着的人也是绝对稳的人,哪怕突然被猫肉炮弹扑倒,也只是轻哼着撞上椅背,下意识伸手接住味道熟悉的生物。
只有猫不是很稳的猫,披着人类的皮,尽干禽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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