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这是出现在楼连脑子里的第一个词眼。

        好疼。

        这是出现在楼连脑子里的第二个词眼。

        他眨了眨眼睛,不知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也不清楚自己身处何方。只知道四周是一片的漆黑,空气也是浑浊而窒息的,像是被关闭在了一个密闭的罐子里。

        嗓间沙哑干燥,吐出一个气音活像是从破风箱才拉地出来。

        楼连动了动滚烫的脑子,须臾顿悟,自己应该是在做梦。

        因为他依稀记得,自己不该是这么个模样,仿佛头上还应该有两只尖耳朵,屁股后面也该有条尾巴。

        而现在,尾巴当然是没有的,因为他发现自己手脚在后、一丝.不.挂地被绑在了一根顶天房梁柱前;人是跪着的,膝盖脚尖吻地,屁股就贴在铁柱子上,一点间隙都没有,金属特有的寒凉气息直接贴着肌肤传来。

        楼连:

        所以这绝对是梦。哪怕真实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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