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荒诞啊。
真难为老爷他这么接地气,住的是老式公房,说的跟真的一样。
楼连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勉强收拢散开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手机上。
随着文字结束附上的几张照片,有打了码的现场的,也有那几瓶被说是违禁药的止咳水。
随意划着手机的楼连忽然僵住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几瓶药水。
心中本已埋回底部不得翻身的烂骨,正叫嚣着破土重来。
他猛地将手机仍在沙发一旁,照片上的瓶子的影像却仍在眼前弥留不散。
那里面本来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可待因止咳水!
毫无征兆的,这样一个想法出现在脑海。
废弃的工厂,无际的黑暗,未锁的铁门透出三分晨光,他却清晰知道那光照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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