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连依然觉得他家先生太牛逼了,仰着双星星眼,不过脑子就继续问道:那如果我一直不说呢?
秦方飞看着楼连,眯了眯眼睛,沉默。
啊。楼连才发现自己问了个多么愚蠢的问题,开口想补救,又卡了壳。
秦方飞却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又看了楼连一会儿,眼神带着审视与深思,半晌,才终于恩赐般开了金口:你会说的。
楼连心头一震。
秦方飞接着道:我一直在等,因为我赌你一定会告诉我,亲口、主动地告诉我一切我所想知道的事。就像今天这样。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也是很平淡的,像是在说什么再稀疏平常的事。
可楼连的手一下子抓紧了,心尖尖上的某根细弦被轻巧地拨动,发出一声清脆而悠扬的弦音,那瞬间细微的震动顺着滚烫的血液,由心脏发射,共振到全身。
就是这样了,他想,我就是这么栽的,栽了两辈子。
真切的铃声就在耳边响起,秦方飞接起电话,揉了揉少年软软的发尖,留下句等我一会儿,便走到玄关,开始套衣穿鞋。
看到对方的身影逐渐远去,楼连忽然站直了,大声道:先生,有些事我现在不能说,但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