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连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鱼肉,戳戳秦方飞的手指,后者的神游天外让他有些着急,你听到了吗,先生,你在听我说话吗?

        猫猫。秦方飞终于舍得开口,你前世是不是姓唐?这张嘴巴真是比唐僧还能叭叭。

        楼连完全没g到这个冷笑话:啊?

        秦方飞颇有深意地笑了笑,也不再解释,而是优雅地擦了擦剥虾的手,说道:我的母亲很久以前就去世了,父亲言及此,他眼中闪过几点寒芒,只是一瞬间又恢复成了戏谑,非常的不美人,你不会喜欢的。

        楼连的眸子闪了闪,语气仍是软软的:不美人?没关系先生,我不颜狗哒。

        好了,秦方飞却是声音微沉,将剥好的虾一股脑地倒进楼连的盘子中,语气像是教导一个令人头疼的孩子,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我会给你一个答案,但不是现在。

        好吧。

        楼连戳了戳饱满的虾身,继续开始逼逼叨,先生,你是不是跟你父亲的关系不是很好呀?无意冒犯,只是我两辈子都没有爹爹妈妈,有点好奇。

        秦方飞看了楼连半晌,轻轻启唇:真的想知道?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人不管何时都极少有寻常人情绪激动时的表现,可谓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典范,泰山崩于前也不变一下色的。正因如此,如果这个男人忽然一言不发地看着你,或者轻而慢地跟你说话,那就代表他是真正开始不悦了,很少有人能顶得住那种泰山直接压你身上一样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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