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连两只手扒拉着小猫肚皮软毛,偏过头,刚把被挤出的东西满足舔到嘴里,下一刻就没有了。他委屈道:就剩一点了,喂完啊,喂完啊。

        说着,他又舔了舔黏答答的唇角,把不小心沾上去的黄褐色食物吃回去。

        秦方飞彻底喂不下去了。

        少年生得一副好皮囊,不是女气的那种漂亮,但妖族的长相特质确实添上许多色彩,尤其当露出毫无戒备的信赖神情时,有股难以言说的妩媚。

        秦方飞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俯身狠狠攫住了柔软的地方,唇齿碾磨。

        入口的味道有点咸,带着鱼腥味,是先前喂的猫条。

        这突然袭击的力道太大,牙齿撞在了一起,那声音震得楼连头有点麻,还没清醒过来嘴唇又被咬了,疼得他尾巴都弓成一道弧线。

        楼连伸出手,放到了男人胸口,又不舍得真发力去推开。

        时间久了,弟弟大概觉得夹在中间做一块猫饼非常难受,咪了几声,自己跳到了旁边的软皮椅子上,趴成一团。

        秦方飞是尝到了点血腥味,意识到不对,才百般不舍地放开身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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