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飞先是一愣,然后感受到什么,目光暗了下去。

        咬破舌头的剧痛来的快去的也快,楼连这会儿又满血了,踮起脚嘴巴覆在男人耳边:我今天在野猫群里待过。

        嗯?

        楼连的尾巴拱了拱:有发情的猫,费洛蒙勾得我好难受。

        秦方飞捏住那条站起来的尾巴,轻揉:公猫还是母猫?

        嗯楼连哼了几声,几乎挂在了对方身上,脑袋发热,开始语无伦次,公猫母猫,能跟先生亲亲滚滚的就是好猫。

        一周后,楼连终于再次蹲到了三花。

        说来奇怪,平时这只猫从来不走远,但自从上次他去过之后,这附近的流浪猫全部肉眼可见地少了下来,白天几乎一只都看不到,直到深夜才偶尔出来觅食。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一周,仿佛有什么令他们畏惧的气味一直在这附近存在,直到现在才散去,它们才敢恢复正常的作息。

        楼连把愚蠢的弟弟还回去时,三花娘亲足足纠结了一分钟,才迟疑地叼起了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