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不同到了让人摸不着脑袋的地步。
秦方飞站得本也不近,楼连在他身后,离那块碑文就更远,具体什么字眼根本看不清晰。
但不知道为什么,楼连本能地觉得害怕,仿佛那里睡的不是一个死人,而是能将天翻地覆的魂灵。他深吸了一口气,呼吸急促起来。
身体先于大脑有所动作,楼连下意识抢上前几步,待辨认出那几个字后,瞳孔剧缩
这位兄弟甚至没有个正常的姓名,出生年月更是没有,只有个类似于昵称的小名。
抬头写的是先友,造墓时间三年多前,亲属姓名也无一。
空空荡荡,伶伶仃仃。
可是看清了那个昵称后,楼连忽然踉跄着后退了半步,连墓志铭小字都不想看了。
转眼三年了。
耳畔忽然传来了低柔的嗓音,坟前空地也多出一束白花,不是雏菊,是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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