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不一会儿,场面便活络起来,这种时候一般都是交友的最好时机。
基本各桌边都有人,敬酒寒暄不一而足,喧闹极了,反而是楼连在的这一桌还安静一些。
秦影帝是一贯的寡言少语,跟个全自动制冷机器似的,楼连则从头到尾像极了一只小鸡,除了低头啄米,没有多做一个动作。
还好菜色比较合胃口,甚至还有一道太湖三白羹。
宋导倒是闲不住,举着杯子过来跟秦方飞碰酒,顺带要楼连也来一杯。
楼连刚举起滚着澄黄液体的高脚杯,与宋导碰了一下,从旁忽然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目标竟都是他的酒杯
楼连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杯子朝左边挪了挪,于是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就顺势托住杯肚,递到自己唇边,小小抿了一口。
宋导呆住了,楼连也呆住了。
少年杯中的洋酒不多,几口就落了肚,秦方飞悠哉哉将玻璃杯放回去,淡淡道:小孩子喝什么酒。
他虽是说着这话,目光却不是望着楼连或是宋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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