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他低吼。
哼那打手向后倒飞几步,捂着胸口,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明显是受了内伤。
这一下太过震慑,其余的几个人再不敢贸然进攻,只是围着书架前粗喘的楼连,不留一丝缝隙。
楼连偏过头,啐出一口和着血的唾沫。
他就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兽,哪怕终归会被捕获,但在力气耗尽之前,谁也别想讨得好。
阿炳看着地上已经陷入昏迷的保镖,声音都有些颤抖:楼连!不跟我们走,超过十分钟你就别想再见到你的经纪人!
他本以为这句也不会奏效,谁知话音刚落,那狼狈不已的人便死死盯了过去。
阿炳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心如鼓擂。
那不像是人的眼睛,像是某种野兽。
绿眸裹血,极细的瞳孔泛着无机质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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