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祥眼下有圈乌青,显然是许久没有睡过个好觉了,岁月不饶人,他的面容也隐有憔悴。
然而看到室内被吊着的人,秦祥还是迅速清醒了过来这已经是自己最后的筹码,唯的希望了。
秦祥大步走上前,抬起少年的下巴:有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大肆出乎了秦祥的意料
这个印象中让他觉得无坚不摧的、身反骨的、铜墙铁壁的人,此刻,此刻
楼连狠狠吸了吸鼻子:有毛巾吗?能给口水吗?
秦祥沉默半晌,着人打了块热毛巾,怼在楼连满是被铁腥味齁出来的眼泪的面孔上,又擦了擦楼连颈上已经干了的血迹,下意识接道:不打你了,别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猫猫,一个不分敌我用可爱杀人的猫。
花花,一个用藕节当暗器还能绷住冰山脸的花。
咕咕,一个用咕咕当咕咕咕咕的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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