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想到现在在别墅外的这个罩子,正是秦方飞下的,一旦他们离开,就不知道封印还会不会存留着了。
楼连用目光询问秦方飞,后者似是在思考。
没多久,秦方飞就看向白无常: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些年来,地狱道和天道已经尝试与这界人间进行了交接?让有关部门派人过来做后续工作,我们就先走了。
听到这界二字,白无常眸光微颤,与黑无常对视一眼,终是齐齐低头:是。
等把除楼远山以外,所有人都送回各家,并拜托橘花消除他们的记忆后,已经是夜晚了。
庆功宴明明就是昨晚的事,但回到灯红酒绿的街道,楼连却觉得恍如隔世一样。
送完人,两人回到公寓,便发现先前一直在昏睡的楼远山已经醒了,正扶着腰,在摆弄阳台上的花花草草。
听到声音,三双眼睛交在一点,楼连张了张嘴:楼爷爷。
楼远山道:我怎么不记得我生过儿子?只有一个女儿,一个外孙。
楼连眼睛瞪大,下意识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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