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没说完,敞开的猫粮袋子里,独属于干肉特有的腥味便冲鼻而来。

        不知是不是离得太近的缘故,本来好闻的食物味道此刻却刺鼻无比,还直往下冲,楼连被熏得一阵头晕眼花,差点当场呕吐。

        他脚下又是一个踉跄,后背直接砸上猫爬架,胃里再次遭受震荡,一阵痉挛。

        秦方飞吓了一跳,快步过来扶住他:怎么撞了?没事吧。

        楼连难受得弯下腰,明知道不是秦方飞的错,还是疼得非常想骂人:我干你咳咳,呕

        秦方飞刚想调侃几句,便察觉到了楼连的颤抖,连忙打横把人抱到床上,急道:撞到哪了?哪里难受,胃?

        楼连又咳了好一会儿,终于缓过气来:不是,没事,呛到了而已话说这猫粮,放了多久了?

        秦方飞虽然疑惑,还是答了:前几天刚买的。

        楼连拧着眉头,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仿佛仍萦绕在鼻尖,整个人都有点不好:味道怪怪的,坏了吧,以后换一家买,怎么能这样做生意呢。

        秦方飞回头看了一眼崭新的猫粮大袋子,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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