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有什么东西,仿佛被忽略了。
脏兮兮的脚爪子,崭新齐整的刀伤,没有感觉的疮面,疲惫的神经。
可他分明睡了一天,什么也没做。
洗完澡,稍稍处理了一下伤口,楼连找到手机,给秦方飞打电话。
那边熟悉的嗓音让楼连稍稍安下心来:我已经走到楼下了,在等电梯,马上回来。
等秦方飞拎着几个袋子进门,楼连问道:你去哪里了?
秦方飞:我走得急,有一个合同违约了,在谈违约金的问题,回来的时候绕路买了点零食水果。
说着,他拿出一只草莓,洗了洗递过去,尝尝?
楼连用嘴巴接了,发音含糊:去额多久?
大概几个小时吧,你刚睡没多久就被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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