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飞:没有。
那就闭嘴干活。
两人折腾完已经很晚,最终秦方飞还是没有狠下心捆大闸蟹,只是着重勒了一下尾巴。
楼连尝试着动了一下只有尾巴尖能微微摆动。
手脚还留有充足的活动空间,但仅限于在床。
很好。
但愿我是妄想症。盖好被子后,楼连喃喃。
秦方飞拍他脑袋:新年新事,哪有自己咒自己是精神病的。
楼连很严肃:不是诅咒,是期望区区精神病,总好过超自然现象。
熄了灯,楼连蜷在被窝里,本以为自己会很难睡着,谁知头才沾了枕头,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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