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正到激烈关头,景越随口道:“我那天看见她和徐岁聿说话来着。”

        “徐岁聿?这么巧。”宋锦铭愣了一下,又笑起来,“你这醋劲儿也真够大的。难不成以后谁和房院花说话,你就要查一次啊。”

        景越懒得和宋锦铭这个二百五说明白,那是一种猎物被别人觊觎的直觉。他就是觉得徐岁聿和房星容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说话的功夫,宋锦铭已经坐在沙发沿上,粗略地浏览着文件,他将纸张弄得哗哗作响,惊讶地“操”了一声。

        “越子!他们俩这是仇人啊!”

        调查结果实在是很让人吃惊。

        因为里面不光涉及徐岁聿和房星容,还有他们俩各自的母亲,章如和房静。

        房静来自南方,丈夫早亡后到了本市,之后一直在徐家做保姆,做了将近四年。

        这都不是关键,最关键的内容是,当时章如出车祸的时候,在房静的电动车后座上。

        这点景越了解得很清楚,去年他也觉得这事儿挺操蛋的。他小姨大概是心血来潮才会跟着保姆上街买菜,结果就被那辆有视野盲区的快递车撞到当街碾了过去,尸体都不成形了。

        但那保姆只是轻微的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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