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星容没动静了。
那一刹那景越的酒意如同潮水般散去,他摸着房星容赤裸冰凉的肩膀叫了两句:“房星容?房星容!”
声音里满是惊慌和害怕。
她惨白的脸颊依在真皮座椅上,神情涣散,眼睫低垂。上半身的格子衬衫被扯到崩裂,胸罩歪歪扭扭,从脖子到胸脯都带着青紫可怖的吻痕,心口上还有个冒着血珠的牙印。
这些都是他的杰作。
“怎么了?是不是低血糖?啊?”
景越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弄房星容的动作有多么粗暴,他屈着身子打了个激灵,一头冷汗地脱下外套裹在房星容的身上,托着她的肩胛骨往车下抱。
他刚把人抱下来,茫然地站在空旷无比的地下停车库里,才想起来这时候该送医院才对,刚要转身,怀里的人突然气息微弱地说了句话。
“不去……医院……”
房星容被景越放在床上的时候已经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景越只觉得她的身体特别冰冷,无头苍蝇一般先在柜子里找了几床薄被全都裹在房星容身上,又去烧了壶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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