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先是把中午那小米粥给热上,又把几个青菜重新一炒,最后把饭店的米饭混着几个鸡蛋做了蛋炒饭。
他会做饭,看着菜谱基本能做个八九不离十,就是没人打下手不爱进厨房,嫌收拾起来麻烦。本来还想过要是房星容愿意搬出学校住他就多学几道菜做给她吃,现在看来不太可能。
吃饭了——吃饭了——
景越围着围裙从厨房门口探头,房星容还坐在沙发上发愣。
不吃饭可不行,总不能把自己饿死对吧,来尝尝我的手艺,吃饱了才有力气和我吵架啊——
大概房星容也没想到他能这么厚脸皮,猝不及防地一下被他打横抱起来放到椅子上,手里还被塞了双筷子。
景越回厨房去端粥,房星容又摇摇晃晃地起身,他咬牙切齿地把人一按:算我求你吃了行吗祖宗,你看看你那脸,不抹粉都能去演伽椰子了!
房星容微微抬头看他,说:没洗手。
哦……那你去洗吧。景越尴尬地松手。
当景越坐在房星容对面,看她小口小口地嚼一朵花菜的时候,心里的平和到达了顶峰。
餐厅橘黄色的灯打在她身上,莹润的肩颈皮肤和漂亮的锁骨从杏色的针织衫领口露出来,让房星容整个人有了种温情的柔软。
然而这只是表象,景越又想起那天晚上,她说活着的理由,捏着勺子的手隐隐发白。
什么样的人需要思考活着的理由?答案很简单,曾经想要去死的人。可是房星容为什么这么想?她年轻,漂亮,拥有大部分人都梦寐以求的学历,还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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