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赵晴说，她看上去有些不自在，犹豫着什么，片刻才启唇，“师姐，秋红正在楼上等你。”
王颂芝愣了一下，茫然看着地面上梧桐树叶的轮廓，“知道了，谢谢你送她。”
这句话让赵晴面露不悦，“师姐。”她顿了顿，紧接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站直身T，“师姐，我得承认我还蛮喜欢秋红的。”
王颂芝并不意外，赵晴一向如此，做什么都光明正大，“哪种喜欢？”
“师姐就别明知故问了吧。”
说完，赵晴就走了。
下了点雨，好不容易回温的天气又降了下来，虽不算冷，但风太大，吹得阁楼客厅那扇窗户吱嘎作响。
客厅里，秋红正在帮王颂芝的手掌上药。伤口只是轻微的擦伤，王颂芝说是回来路上雨水打滑摔的，秋红没有多问，只让她下次开慢点。
话虽真心，却用类似客套的语气说出。言罢便沉默不语，安安静静地低头将碘伏往血口子上点。
王颂芝的手还是白，可到底不是当年的nV孩子了，她的肌肤更薄，骨节更加分明，指腹和指侧爬着一些薄茧，以及不知何时留下的极淡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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