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恪点了香,拜拜祖宗牌位,出屋前忙掏出钱袋递予母亲,“孝敬您的,您也自己存些,别全拿了去宠孙。”
今日有大喜的事,魏母也是好说话,不与儿子争论,只赶着金孙下学前,接了魏恪的钱,将他往院门口送,“我知得,家里没人照顾,你路上回去也仔细些。”
魏恪应声,与母亲道了别,惜着时间便往家赶。
半道在学堂接了nV儿,又去厨屋做饭,一家人围坐一桌,食完东西,两大一小牵着手,在胡同外蹓两圈,再回家时,天恰暗,烧了水,哄睡孩子,屋里也就单留下一盏小灯地烧着。
“你母亲今日可有说什么?”
纵与魏母关系不和,阿娴知是非,也从不专刁难人。既是亲祖母,带着血缘,阿娴也未有阻过魏母见孩子。
只上回,父nV二人返家,阿娴一见静姝身上又带青紫,这才生了怒气,细问过nV儿,弄清出事因,拽过魏恪吵了一架。
魏恪是懵的。nV儿会走后,就不曾予她洗过澡,他哪里知得nV儿腰处藏了伤。如此,听妻子一训,心里同十分不是滋味,第二日一早就寻去大哥家,直追问起了母亲。
但这做母亲、做祖母的,却是个心偏到外郊去了的人,晓得自己小儿子好说话,半编半诓,只说已训过几个孙,倒叫魏恪不好再继续苛求,怏怏返到家,是又受了阿娴一顿骂。
手上拿帕的动作一滞,魏恪僵着脸,抬上头朝阿娴笑笑,仍是什么也说不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