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思蘅经过一夜折腾的身体虽然还很疲惫,身体里没了酒精和X药的干扰,脑子清醒得很,她慢慢理清了思绪。

        昨晚只是个意外,双方都喝醉了,还身中X药才发生的意外。

        在神志清醒的时候,她是绝对做不出对一个合眼缘的男人再三提出约炮邀请这种事的。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连思蘅并没有后悔,三世为人,她也不能保证这一世不会发生任何意外早早狗带,偶尔及时行乐一下也未尝不可。

        但男人应该不会这么想,他昨晚一开始可是很嫌弃她的,后来也一点都不温柔。

        昨晚,她只来得及在进入套房前确认他还是单身。

        可男人29了还是处,估计多半有着一番缘由,而她却趁人之危把人睡了……连思蘅自觉理亏,默默怂了,根本不敢面对醒来后很可能震怒的男人。

        她揉着酸痛的腰,忍痛起了身,开了昏淡的床头灯,捡起地上的衣服飞快地穿了起来。

        短裙勉强还能穿,原本轻薄透的雪纺背心却已经被撕烂了,无法再穿……连思蘅纠结了好一会儿,捡起了男人的灰色衬衫穿上。

        这衬衫一看就是很好的料子,价格应该不菲,连思蘅把小挎包里仅剩的两沓现金都拿了出来,大概有两万,放在床头柜上最显眼处,作为拿了对方衬衫的赔偿。

        趁着天色未亮,连思蘅匆匆离开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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