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思蘅怕嘴上口红被吃掉了不好看,伸手稍稍推了推盛崇屹的胸膛,却被男人抱得更紧,也吻得更深。

        这个吻不带情-欲,但是却带着满满情意和爱重。

        围观群众十分激动,有好事者甚至给俩人的亲吻掐起了表,“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卧槽,一分钟了!盛总肺活量真好!”

        连思蘅本就红润的脸旁,这会儿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羞恼地掐了把盛崇屹的胳膊,盛崇屹才依依不舍地把人放开,眼神幽幽地看着他的新娘,带着笑意小声抱怨:“三天没见你、没亲你了,多亲一会儿怎么了。”

        连思蘅瞪他,小声地回:“那这几天也没见你多勤快找我!”

        盛崇屹眼神陡然变得晶亮,十分开心地又凑过来在连思蘅水润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小思这是想我了吗,嗯?”

        俩人这是站在舞台上,哪怕没有话筒,俩人一举一动也都是备受瞩目的。

        连思蘅不好意思再和盛崇屹继续在众目睽睽“打情骂俏”下去,只能瞪了盛崇屹一眼。

        穿着婚纱的女孩儿,明艳不可方物,是他的新娘、他孩子的母亲、以后要伴随他白头偕老、百年好合的伴侣,盛崇屹只觉得一颗心都暖暖满满胀胀的。

        这比他曾经预想过的孤独终老,或是年纪大了收养个孩子,实在要圆满上太多。

        他没能忍住,也不顾旁人怎么起哄,又把人亲了好几口。

        因为婚礼实在办得很隆重盛大,宾客很大,连思蘅如今又有孕,不能喝酒也不宜过于劳累,所以敬酒这个环节,是一小片区域一起来,连思蘅喝的“酒”其实都是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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