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顾夜抹了下脸，躬身去捡塑料盆，一边把衣物重新放回去一边说：“我没有。”
“没有？！”周妈妈声音蓦然拔高，指着外面，“那外面怎么都在传呢？！人家亲眼看到的！还是一个老男人！这么小就这么不自爱，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爹妈才生的出来，你说说你……我真是……说出来我都嫌脏了嘴！”
“还有，晚上你是不是跑言言屋里去睡的？！周盛说你睡沙发，我半夜回来怎么从来就没在沙发上见到你？你这种小瘪三，从头到脚烂到流脓的蛆虫，不能把我家言言教坏了！再留着你，还不知道你要干出些什么呢！”
周妈妈越说越气，胸口急剧起伏：“不行，我得给周盛打电话，哪里捡来的人给我送回哪里，这个家就不能留你！”
顾夜垂着头，一动不动的样子，声音低低：“你想把我赶出去？你不想让我和姐姐在一起？”
周妈妈一时没能听出顾夜语气里的异常，再者，她正在气头上，顾夜于她不过是一个还没到她胸口高的小孩，也警惕不起来。
“对！你必须走！以后再不准见言言了！”
手机拨号的声音传出，周妈妈左手扶腰，右手拿着手机放在耳朵旁：“喂……周盛……啊！”
刚起了个话头，周妈妈的手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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