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阴犁罗勾唇瞥着王安,眸光流转,慢悠悠的开口。
楚萱就朝他看去,话说这货自从摸了她后就没对她动手动脚的了,就算比斗那会偶尔见面也没同她说过一句话。
她暗道,莫非是想通了?
王安听见阴犁罗的问话都要哭了,他猜?他怎么猜啊!
阴犁罗仍旧漫不经心的开口,“你今日到了这,居然不先来朝我拜上一拜,你说你是不是罪该万死呢?”
楚萱,“……”
王安,“……”
然而王安真不知道自己怎么罪该万死了,但阴前辈说他罪该万死那就真的是罪该万死。
“晚辈知错!晚辈怎么就没想到先来……”
他这么一番知错就改的模样反倒让阴犁罗无语了,见过没骨气的,还真没见过这么没骨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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