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不得对客人无礼!”上首的易荣声音一重,打断了易坤的话。
他其实一开始并不赞同易坤把这高公子劫入府中的行径,只是这做都做了也就算了,一个靠炼器的筑基修士,想他易家家大业大,他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那高先生若懂的利弊,就该识时务。
在这个家里头,易坤最怕的便是易荣,没办法,这兄长不仅比他早出生,连修为也比他高,他虽然手段狠辣,但也要给三分颜面的,冷哼一声就没再说话。
“其实我们对你没有恶意,只是想请高先生入府一叙,奈何高先生贵人事多,实在无法只得先请了高公子。”易荣见易坤乖乖闭嘴,便又朝向阴犁罗缓和了口气柔声说道。
他能在河阳易家门主之位上坐了一百多年,手段在其次,对遇到什么人该怎么软硬兼施,他也是有一套的。
此刻他好声好气,站在那里的人若是有点脑子就该懂得接下来该怎么说话。
“别啰嗦,要么跪下,要么死。”阴犁罗已经失了耐性,目光淡淡的扫视着堂上两人,那毫无波动的目光就像看着两个死人。
“你!”易坤大怒,这不过炼气修为的男子还真给自己上了颜色了,就连上头坐着的易荣也铁青了脸色。
“如此嚣张,容我来教训教训你!”那易坤也不等易荣说话,直接拍案而起,冲向阴犁罗。
他徒手一掌,使了筑基八层的所有威能,凡筑基八层一下,无人能活命。
今天他就要让这小子看看,花儿的颜色为什么会那样红!
阴犁罗微侧眸子朝他看了过去,只是他什么也没动,那易坤还没近他身体一丈就飞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