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敲击声猛然密集起来时,她豁得睁开双眼。
只是当看清面前的一切,她愣住了。
她还是在自己不大的闺房内,东面置着梳妆台,西面竖着翠鸟屏风,后头是洗澡的浴盆,向右侧是她的闺床,纱帐轻落,只落下一半,另一半敞开,她站在门边,视线倾斜并不能清晰的床上有什么,只能听到床上有人发出压抑的喘息。
于是她往旁,靠近过去,透过窗棂外照进来的暗淡月光,看清床上的一切。
当看清的那一刻,她体内的肾上腺素急速飙升,刺激的她眼睛睁的跟牛眼般大。
她惊恐的吞了吞口水。
床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至于为什么她自己能看到自己,这个问题让她汗毛倒竖,浑身发冷。
只见床上的自己压抑着喘息,香汗淋漓的靠在床头,大腿张开,衣裳半褪,露出了平日穿在里头的粉色鸳鸯肚兜,又印出胸上的两点,昏暗的光线下,她好不淫靡,妩媚动人。
但令楚萱奇怪的是床上的自己正看着对面什么东西,眼眸半睁,神色迷离。
那副模样,楚萱自己看了都小腹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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