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师父并不是白边山的师父,而是他作为天界战神时的师父。
舍邪:“你指的是那老头说的魔神再临?你怀疑魔神说的是红书和后卿?那你当时为何不杀他们?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重镜:“师父看到的是我与魔神交战,既如此,不管杀了谁,都会有那场战斗的……”
舍邪嗤笑一声:“是吗?不过,红书只记得在折剑窟遇见了我,却忘记了为何会去折剑窟,这样的她,苏醒前世记忆的确不是什么好兆头,更何况是旱魃那样的存在。”
阿绝在一旁不屑道:“那个小姑娘不错,魔气入体,却能坚守本心。”
舍邪:“她受了那次打击后,对自己特别苛刻,封锁原来的自己,模仿那位姑娘,成了现在的沈红书。我只希望这次下山她能找回过去,做回原来的自己。”这便是她自折剑窟一别后,便要求沈红书下山的原因。假的,终究是假的。
阿绝亦是远眺:“我看那个小姑娘怕是早就想通了,怕你们担心才特意下山的。不,或许还有……”阿绝突然响起沈红书接过无争剑的表情,那样地狠绝。
而此时的春城,假的那个人仿佛什么都没有意识到。
对着才卸下剑罡的舒白启,沈红书便露出了阿绝熟悉的眼神,那样狠绝。而对面的舒白启看入眼中,却如静止的湖泊一样,没有荡出一丝涟漪。
良久。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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