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枢脸色难掩惊讶。
“上古魔兽早就被我炼化为我的魔宠,束缚我的不过是阿姊罢了。从一开始,这个天下怎样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阿姊罢了,只有阿姊。可是,阿姊不见了。”后卿说完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红枢一口热血喷了出来,单膝跪地。
“哪怕自己受伤也要护住那只小白泽的内丹?看来你真的只是钦佩我,我以为你和那只小春神一样爱上我了呢。”后卿以调侃的口吻说到,却面若冰霜,恍似不带一丝感情,“不然,你怎么会那么痛快,就和犼做交易呢?”
从后卿的角度,已看不见红枢脸色的神情,只听她道:“假的……都是假的……难道叫我不要接近都是你算好的吗?”
后卿轻笑一声,没有回答。
可是,就是这样的后卿,欲领兵攻占天界的后卿,在她被天界抓回去,处以天罚的时候来救了她,明明他马上就可以一统六界了。
她看着一身疮痍的后卿,怒道,“你不是利用我吗?你马上就要一统六界了,现在跑来救我是干嘛!我已经没有被你利用的价值了!”
后卿:“因为你是个比我还好笑的笑话,这样死了未免太可惜了。”
红枢闻言,笑了,笑得凄惨,却越笑越大声:“弱肉强食,生死有道,后卿说得对,此役若我们胜了,便是魔普度众生。从此天下再无帝女红枢,有的只有我魔姬旱魃!”可是耳边却响起白泽曾说过的话,正与邪的界限从来都是分明的,分不清的是我们到底处在界限的哪边。
白泽,你可知道,你的妻子红枢已经死了,而她死的时候,你又在哪?
你说得没错,或许她真的错了,可是她没办法回头了。
有时候她也会困惑,放任后卿被众神封印,她做不到,可是,众神凋零亦非她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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