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钰已经因为她生的是女儿埋怨过她好几次了,每晚她也被慕容钰当成生子的工具,一次又一次非人般的折腾让她的身体都吃不消。
可偏偏这么关键的时刻,关童和唐心都怀了殴的孩子,若是有朝一日两个人中谁真的生了儿子,她不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么
温婉浅笑地看着慕容殴带着唐心从门口向宴会大厅走来,却轻轻靠近了关童和张兰的身侧,“那不是我们剧组的小编剧么殴前几天还时常来现场看她呢”
温婉拉住关童的手轻声安慰,“童童,你别太难过,也许殴就是一时觉得新鲜而已,二婶平日里最心疼你,一定会帮你的。”
张兰听到温婉在帮着自己安慰关童,感激地看了看温婉,虽然她是钰的妻子,但是却一点儿也不让她反感。
关童勉强地笑笑,心里却将温婉虚伪的嘴脸看得一清二楚,她是害怕了么
看见别人一点点取代你在慕容殴心里的位置,温婉你也着急了吧想挑拨我对唐心出手,你想坐收渔翁之利,你真是想得美我关童就是对付唐心,也会拉着你下水的
不间断的惊叹与赞美声让唐心有些不好意思,跟随着慕容殴的脚步,唐心也越来越紧张,不知道他的家人会不会接纳自己,害怕自己行差举错会给慕容殴丢脸。
当远远看到温婉站在宴会大厅的中央微笑地看着慕容殴的方向,唐心拉着慕容殴的手指用力了些,不明白温婉为什么也会在这里,更不明白看见她为什么笑得那么从容。
可是,当看到同样盯着她和慕容殴方向的关童,唐心的手心一下子沁出一层冷汗,特别是看到关童仇视的目光,和突然得意一笑的转过头,对着身旁的中年美妇低头耳语,唐心的心里愈加不安起来。
低下头,唐心甚至不敢去关注主位上的慕容老爷子和那位与慕容殴容貌极像的妇人,心里不断地揣测着关童对她的算计。
那位夫人一定是慕容殴的母亲了,主位上面容严肃的老者想必就是慕容殴的爷爷,关童刚才低头说了什么会不会将她在酥梨的事说出去
慕容殴感觉到唐心的不安,不在乎母亲和关家人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拥紧唐心后,安抚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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