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绝正捂着胸口落寞的看着楼梯,慕容欧就又从楼上折返了回来。
望着儿子手中的医药箱,慕容绝意外之余心里升起了巨大的欣喜。
“欧”慕容绝呼唤着慕容欧的名字,向曾经慕容欧小时候一样。
“你受伤了不去好好休息,是不是非要给我添麻烦来增强你在心岛的存在感”
慕容欧截断慕容绝的话,在走下楼梯的时候,他没有忽略父亲眼中的落寞之色,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训斥。
慕容绝有些无措,他就是不想给儿子添麻烦,所以在刚才取血的时候才没有让儿子看见。
还以为莫索不是个多言的人,而且心思都在白芷的身上,却不成想还是让儿子发现了。
“我自己能处理,你还是去忙岛上的事情,快去”
“岛上的事情又怎么比你的性命更重要你准备一会儿流血不止吓到我妈吗”
慕容欧被慕容绝的推拒气得再次吼出了声,然后他拽着父亲就坐在了沙发上,直接伸手将父亲的衬衫撕扯开。
看着父亲胸口上的一道只有三寸的却极深的伤口,慕容欧的眼中闪过惊慌,快速地打开医药箱,将消毒用的药水和医用的镊子都拿了出来。
都是身在特殊位置的人,过往的经历使得慕容欧同样能做简单的包扎,他细心地为父亲用碘酒消毒伤口,将覆在上面的铜锈全部清理掉。
感觉到父亲身体的紧绷,慕容欧又迅速拿出了麻醉针剂,将药物注射在伤口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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