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眼泪也能伤人。

        至少,季小清的眼泪,让他疼了。

        花错伸出手,探向女孩的脸庞,即将触到女孩俏挺的鼻子时,指尖蜷缩,向着掌心,停住,不敢向前。

        胆怯,小心翼翼,十年前,他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词汇。

        如今,因为爱人的心情,他也该死地变成自己从前最不屑的窝囊废。

        往日的张扬恣意,都被关进了小黑屋,花错沉默地看着女孩哭泣的憔悴的脸庞。

        花错终于来了吗

        可,他来了又怎样

        十年前,他便迟到了。

        她哭泣着,哀求着,天不管她,地不帮她,负责监视她的花电,听信花闪的一派胡言,残忍地看着同为女性的她,被一个又一个脏污腥臭的男人奸污。

        悲哀的是,当时的她,连当场求死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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