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妈妈手忙脚乱地找到医药箱,看着青年苍白的俊脸蛋,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花错闷闷地低着头,咬着牙,小声说,“家里有酒精灯吗这么长的伤口,不缝合,血止不住了。”
“现在知道要命了刚刚干嘛作死胡闹”
“妈,对不起,说到底,是我没有照顾好小清。”
季妈妈心疼地看着花错按着的伤口,不住地出血,“走,我带你去诊所包扎”
“不行,不能把小清一个人留在家里。”
花错神情一凛,托着受伤的手臂,猛地站起身,往房间跑。
季小清茫然地抬起头,望着突然出现的花错,视线落到鲜血淋漓的手臂上。
花错愣愣地望着满脸泪水的季小清,疾走过去。
“小清,我是花错”
季小清舔着嘴角咸涩的泪水,直勾勾地望着男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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