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不卑不亢地跪在茶几边上,放下托盘,将茶杯一一摆放好,执着茶壶,倒出清香怡人的信阳毛尖。

        “太太。”

        李玉双手掬着茶杯,送到俞暖暖面前,低声说,“小心烫。”

        “谢,谢谢。”

        李玉等俞暖暖拿起茶杯,她这才缓缓地站了起来,规矩地退到一旁。

        俞暖暖捧着茶杯,滚烫的杯壁给了她一些些安慰,然而,手是暖和了,她的身体依然是一边冷,一边热,前胸冷,后背热,并且毫无力气。

        她明明平安无事,却觉得自己虚弱得如同刚刚经历生产的妇人,气喘吁吁,奄奄一息,特别的累,真想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就是一场梦。”

        然而,在梦里的话,她为什么闻到了真实无比的血腥味为什么双手能感受到真实无比的茶水温度

        这一切都是真的。

        人的生命可能比花草还要脆弱,转瞬就没有了。

        那名司机甚至连和他的家人朋友说一句,“再见。”的机会都没有。

        好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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