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么多蟹黄,”武馨阳看着自己挖出来的一大勺蟹黄说。
“可我就是感觉,这样的螃蟹,或者干脆说其它所有的美食,吃再多,肚子里始终有一个地方是空的,就像,就像,怎么说呢,”她比划着,重复着,但好像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武馨阳指着郑佳怡笑,“姑娘,你是说,这些东西,总是吃不到你心里去,对吧,”
“呵呵,因为你有了认为最好吃的东西,所以很多时候,自然觉得其它的美食都索然无味,”她靠近了郑佳怡几分,指着她的胸口说,“是因为你心里,住着一个人,对吧,”
猛不丁的被武馨阳说中了心事,郑佳怡却一点也不慌乱,这是一个合格的发言人必须具备的素养,不但不慌乱,她还主动出击,“你难道不是这样吗?”她反问武馨阳。
这下,轮到武馨阳说不出话来。
是啊,若不是如此,为什么现在,再优秀的人,自己都看不到眼里呢?
可是,又有什么用?
现在的他,何尝会看自己一眼?
“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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