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可以多带,只是那样一来,身上不会痛,心里难免会痛。

        听到他的叫声,那几个穿着夹克或者卫衣的黑兄弟,有些惊愕的回过头来。

        那个被他们按在旁边墙上的女孩子,这会连忙喊道,“请帮帮我!请帮帮我!”

        那边光影斑驳,冯一平一时看不清她的样子。

        “别动,”一个小个子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手里的刀,女孩子的叫声马上戛然而止。

        为首的那个颈上带着粗粗的金链子,头发有些卷,牙齿有些瓢的瘦高个,看了冯一平一眼,亚洲人,年轻,穿着整齐干净,开着一辆奔驰。

        马上有了大概的判断,经济条件应该不错,至少会是中产以上,听他的口音,有可能是亚洲来的留学生。

        看他的打扮,看他开的并不张扬但又有档次的车,多半是个血气方刚,平时循规蹈矩,还不太懂得规矩的雏。

        他就喜欢给这些含着奶嘴长大的年轻人教规矩,那真是相当有成就感的一件事——而且还能收费。

        “托尼老大,竟然有个主动送上门来的,”一个块头不小的家伙笑着说。

        也不好说他是智商不够用,因为看起来,在他们的地盘,冯一平这样看起来并没有如何壮的东方小子,一个人打算单挑他们一群,怎么看怎么像是送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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