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容许只是感慨一句,没有探听更多的想法在,这两人凑一块,基本就能肯定是朝廷的事了。
奈何他虽然不探听,宫九却是个嘴上不把门的:“哦,我们被诸……”
无情咳嗽了一声,强行给他的嘴挂上门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吧。”
应容许和一点红都没吃饭,便换了一家酒楼要了间包厢,无情很慷慨地表示他请客——于是宫九也加入进点菜的行列。
“你的胃是橡胶做的?不是刚在那边吃完么?!”
“我喝茶,小红你要酒么?”
“……我们并没有那么熟。”小红冷漠而疏远。
宫九已经适应对方针对性极强的不近人情了:“事情解决了?”
无情翻看菜单的手顿了顿,抬眼看来。
既然他坐在这里,那就是可以听。应容许点点头:“解决了,这不,我们来索要报酬。”
“报酬?”宫九疑惑:“哪来的报酬?我们不是在合作搞事么?”
“从你搜刮走我的药开始,我们之间就没有纯粹的搞事关系了。”应容许把一张白条拍在桌子上,角落还有宫九按下的手印:“看见没,物证就在这里!你要是敢耍赖,信不信大师兄把你抓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