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午第一节,恰好就是她最讨厌的数学。

        数学老师姓李,挺着个啤酒肚,最老派的短袖衬衫扎进黑色西裤的老干部风。

        当时一看他进教室,程麦就觉要完。

        完全就是她初中数学老师复制粘贴50岁+版本。

        而他一张口,程麦心底的绝望顿时更浓厚了些。

        李老头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南城塑普,语速很慢,像一台用了几十年的老式收音机,放一会儿会卡碟休一会儿那种,莫名其妙的停顿和拉长。

        不同于初中老师的是,他很爱写板书,每讲解完一道集合的例题,就会把相关的知识点总结写在两侧。

        窗外阳光明朗,被太阳晒着,早起没收起来的困意开始疯狂滋长。

        她单手强撑在下巴上,下巴一下又一下地点着,眼皮合上的时间明显变长。

        为了不彻底睡过去,她刻意坐直了身体不往下看,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板和老师的脸。

        教室安安静静,除了老师的讲解,就是低头做题,机械的重复着流程,直到李老头又一次写完板书,转身和她对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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