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收回手,摸着下巴故作深沉道:“一般男的夸人好看至少是有点好感的。但你长这么漂亮的话,这句话就是在陈述事实,所以徐清时到底对你有没有好感,不好说。”
“可是小时候池砚就说过我长得不好看,丑死了,很一般。”程麦至今耿耿于怀。
“……那是他眼瞎,”路夏翻了个白眼,“别理他。”
正说着,程麦身边的椅子被人拉开,小腿被一个盒子轻轻撞了一下,不轻。
“倒杯椰奶来。”
少年低磁的声音在嘈杂的大厅里彷如空井里传来的回声,低低震荡在她周身。
池砚整个人扔在椅子上,摘下头上的鸭舌帽往自己脸上扇风。男孩子不耐热,额角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一层汗。
他坐下以后,程麦感觉右边的空气都热了一些。
“你哪位啊?”大爷一样还指使她倒茶,“老师没有教过你让别人帮忙做事要说请吗。”
池砚似笑非笑,“建议你说这话前,先踢一脚你旁边那个重得跟藏了雷一样的盒子。想想是谁帮你拿过来的,再摸摸你的良心看痛不痛,最后早上你让我帮忙带东西的时候说了请这个字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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