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麦点头。

        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程麦同学,我知道你体能弱,所以你就不用参加比赛了。但你看,你的后桌、发小、帮我们班拿金、压过2班那帮孙子唯一的希望,池砚他……”

        赵鑫凯眼尖地瞟到一个身影出现在走廊末尾,立刻把没说完的话吞了下去。

        但程麦已经懂了。

        池砚就是个从来不会被集体荣誉绑架的人,肯定之前赵鑫凯已经尝试从他那正面突破无数次均以失败告终,现在才来豁免她参加比赛的权利,要她帮忙。

        程麦知恩图报,没有任何负担地应下:“没问题啊。小事儿。”说完,打了个响指。

        听到她的保证,赵鑫凯就差感激涕零,看人越走越近,立马言简意赅丢下最后最重要的信息:“男子项目还差3000长跑,拜托了啊程麦,组织对你寄予后望。”

        说完他想走,给人说客留点时间,好意却根本没被心领。

        程麦叫住他:“那表呢,给我呀?”

        “啊?”

        赵鑫凯不敢相信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自己猜的那样,但程麦已经大大咧咧从他手上拿过那张纸,直截了当帮他在3000米长跑那项上写下了池砚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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